至小,我从学校回家不开心的时候,整个人就会散发很不耐烦,很不服气的模样,奶奶总会说我 “脸黑黑”。 我的不满从来不会从我的口而出,从不说任何 “我不开心” 或 “你弄到我不开心” 类似的句子,只喜欢摆出个勉强,很难为情的模样出来,等人家来碰我,问我到底什么心事不开心。
我要的是他人的注意,关心。我要的是 attention。可是奶奶总是不肯理我,等到她愿意睬我的时候,她也一样脸黑黑来问我在发什么神经,到底想干什么。她把自己也弄的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大家都不开心,所以最终我哭着而窝今自己的房间里。反正几个钟头后,什么不满都会忘记,不挂在心里上。
现在回想起来,不只是奶奶,我全家人都很不会应付这种 “不开心” 的情绪。他们不是不理会就是反过来自己发脾气,最终我想我习惯不在家里发神经的理由该是因为在不自觉中得知了家人是给不到我需要的情绪上的满足。这结局,有好有坏:当然从家长的方面想的话,孩子没被宠坏,懂的不该乱发脾气;从孩子的方面想(一件我最近才开始做的事),孩子事被忽略了,不满的情绪都被憋了下去,把情绪埋在心里以为隔天忘记了就会完全没事、等到六七年后心口不能在拓展了,得憋下去的情绪份量却不断地增加、坐在那里看起来什么都受的住的人,其实心里头早就藏这一只野兽、被不满的累积幻化成愤怒,巨大的一只,意想不到的,火烫的野兽。
长年来家人对孩子的态度,教导了孩子如何戴上一个若无其事的面具。丑陋的野兽不露面、不说谁会知,说了又谁知?我说心脏上不满的时候感受到一股 physical 强烈的热气,其实我可能一直都是个很生气的人、可是我心平气和非常理智性地对他们说,他们又不是我,那又有谁能真正理解这野兽到底是个多大的问题呢?
答案是:没有人。野兽是丑的,哪会有人愿意多看一眼?不如当作没这东西的存在,闭一眼闭双眼、有的事情不问不用管、这么阴暗的东西,还是别太过靠近、小心烧伤。
孩子越大,野兽越大。现在奶奶和家人不关心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我的问题小气或无聊,而是因为我的问题太大太严重。野兽是看不见的,可是孩子脸上的表情比黑色更黑,比暗更暗。碰一下孩子,不知流出来的会是泪还是血还是熔岩 - 无论什么,还是放不回去,放不好来。
还是让孩子戴好面具。里面碎了,起码外面还硬,且耐水又耐热。不当一回事,别乱惹野兽,大众走的路都会舒服一点。野兽憋死一个人就够了。
不说谁会知,说了又谁知?
不如当作没这东西存在
闭一眼闭双眼
有的事情不问不知就不用管
这么阴暗的东西
还是别太过靠近
小心把自己给不小心烧伤
Saturday, October 19, 2013
Saturday, October 12, 2013
没资格入睡
入了 IBDP 第二年,出了学业上的作业全都在这期间一次过做完去、其他多余的工作,莫名其妙的 "self-initiated, organised, large-scale projects" 也用时间冒出来。我不知道我拼命这些[多余工作]来干什么 - 我自己本身的 CAS(就是一项每位 IB 学生都得完成的课外活动系,分为 Action,Creativity 和 Servie)去年早已达到 100% 了 - 只不过让入大学时有几项好听的 “职称” 可一卖下自己而已。
IBDP 的学业系统说,目标是通过一大堆的作业来逼学生们成熟,培养好奇,敢挑战敢担任重重责任的大学生。我天天死撑着,尽量把所有东西给做完,可是任务不停地涌过来 - 我说啊,说什么好听话,经过 IBDP 的教导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不爱挑战、不爱接受责任、不爱和人类相处和共同合作的一个人。说是把我们弄成熟了,其实真正的是把我满年老了。
我那一大堆 “没完成作业” 的组织有:基本五项科目的功课和 IA、EE(格外4000字长篇文章)、(已经完成的)CAS = 老师以及同学们的 "self-iniaited, organised, large-scale projects",还有美术课。作业的累积加上讨人厌的感情/朋友问题令我压力很大。每天早晨就开始爆粗口,早上的几堂课听不入耳,吃完午饭后得到精神,过三个小时后又变回疲劳状态无法做东西。。。每天星期一至五,早上 6 点起床 凌晨 1 点入睡 - 其实我的睡觉时间还不比一些人更糟糕呢,有的简直干脆整晚不睡,用时间来完成功课 - 我 1 -2 点睡,就不做功课隔天死板板的和咖啡赶工作。这长期的压力以及不良的睡眠习惯导致我人为烦躁,易哭,爱睡,想逃避,不做功课。
我不知为什么,可是当面临大量压力时,就会有两种人格/态度出现:1,坚持下去(不睡觉)的人士、2,(几乎完全)不管(睡 5 个小时)的人士。我属于第二种类型,不知为什么,总是喜欢放学后跑去 cafe 买咖啡便喝便做,之后回到家晚上 11 点多才能真正开工,做到 12 点多可能因为不够睡或没精神,无法勾起心情或坚持来保持那 “好学生” 的心态。请问,我的疲劳是导致与自己处事不妥的行为、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学业官员过渡看好我这种平凡人,把只有没多余问题(例如朋友感情问题)的天才受的住的压力给逼到我身上?莫非是我多余的发牢骚、反正年轻人挨得了苦、我一直想把小时后那容易满意的心情带回我空虚的人生 - 难到这是我错了,因为人生哪有这么甜;声明是苦的,趁现在好好从美梦中醒来吧。
压力多,逃避问题,不做功课,不得好过。有时我迟迟不睡,不是为了功课 - 那些我实在是没动力没心情去管 - 而是为了惩罚自己。人家做得到,我却不行,这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大家到底生下来是统一的,还是不同的?如今的下场都是因为自己管不了学业的事(背后的理由成不成立事另一件事,找另一玩有空在写 “朋友的问题”),又无法做又做的不好。自己的无能不值得夸奖,不值得原谅 - 凌晨 4 点多不睡,是因为我仍有自知自明之心、还懂得身在坑洞里却还没到底、还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多的教训,原谅、还知道我这种废人状态不值得原谅 - 还懂得,还拥有那个扭曲,丑陋又有理的自律来惩罚自己 - 因为不值得原谅,所以没资格入睡。
现在凌晨两点,眼睛酸到觉得若现在苦的话流出的不会是泪,而是血。想法有点混乱,没精神去打理。反而我觉得要是吧这里某写长句给分成短句的话,就会得到现代抒情诗歌,稍微莫名其妙又非常悲凉的感觉。现在心闷闷的没什么强烈感情 - 入睡吧,也许麻木真的才是那万能的解药。
IBDP 的学业系统说,目标是通过一大堆的作业来逼学生们成熟,培养好奇,敢挑战敢担任重重责任的大学生。我天天死撑着,尽量把所有东西给做完,可是任务不停地涌过来 - 我说啊,说什么好听话,经过 IBDP 的教导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不爱挑战、不爱接受责任、不爱和人类相处和共同合作的一个人。说是把我们弄成熟了,其实真正的是把我满年老了。
我那一大堆 “没完成作业” 的组织有:基本五项科目的功课和 IA、EE(格外4000字长篇文章)、(已经完成的)CAS = 老师以及同学们的 "self-iniaited, organised, large-scale projects",还有美术课。作业的累积加上讨人厌的感情/朋友问题令我压力很大。每天早晨就开始爆粗口,早上的几堂课听不入耳,吃完午饭后得到精神,过三个小时后又变回疲劳状态无法做东西。。。每天星期一至五,早上 6 点起床 凌晨 1 点入睡 - 其实我的睡觉时间还不比一些人更糟糕呢,有的简直干脆整晚不睡,用时间来完成功课 - 我 1 -2 点睡,就不做功课隔天死板板的和咖啡赶工作。这长期的压力以及不良的睡眠习惯导致我人为烦躁,易哭,爱睡,想逃避,不做功课。
我不知为什么,可是当面临大量压力时,就会有两种人格/态度出现:1,坚持下去(不睡觉)的人士、2,(几乎完全)不管(睡 5 个小时)的人士。我属于第二种类型,不知为什么,总是喜欢放学后跑去 cafe 买咖啡便喝便做,之后回到家晚上 11 点多才能真正开工,做到 12 点多可能因为不够睡或没精神,无法勾起心情或坚持来保持那 “好学生” 的心态。请问,我的疲劳是导致与自己处事不妥的行为、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学业官员过渡看好我这种平凡人,把只有没多余问题(例如朋友感情问题)的天才受的住的压力给逼到我身上?莫非是我多余的发牢骚、反正年轻人挨得了苦、我一直想把小时后那容易满意的心情带回我空虚的人生 - 难到这是我错了,因为人生哪有这么甜;声明是苦的,趁现在好好从美梦中醒来吧。
压力多,逃避问题,不做功课,不得好过。有时我迟迟不睡,不是为了功课 - 那些我实在是没动力没心情去管 - 而是为了惩罚自己。人家做得到,我却不行,这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大家到底生下来是统一的,还是不同的?如今的下场都是因为自己管不了学业的事(背后的理由成不成立事另一件事,找另一玩有空在写 “朋友的问题”),又无法做又做的不好。自己的无能不值得夸奖,不值得原谅 - 凌晨 4 点多不睡,是因为我仍有自知自明之心、还懂得身在坑洞里却还没到底、还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多的教训,原谅、还知道我这种废人状态不值得原谅 - 还懂得,还拥有那个扭曲,丑陋又有理的自律来惩罚自己 - 因为不值得原谅,所以没资格入睡。
现在凌晨两点,眼睛酸到觉得若现在苦的话流出的不会是泪,而是血。想法有点混乱,没精神去打理。反而我觉得要是吧这里某写长句给分成短句的话,就会得到现代抒情诗歌,稍微莫名其妙又非常悲凉的感觉。现在心闷闷的没什么强烈感情 - 入睡吧,也许麻木真的才是那万能的解药。
Subscribe to:
Posts (Atom)